受刑三天,该招的早招了,唯独一直对杀害宋邱二人的罪行咬死不认。
好巧不巧,昨天贺宥元从大理寺出来,邹万堂便认罪自杀了,换谁不往阴沟里想。
顾有为举足如万斤,纵使他心知肚明,贺宥元根本没去见邹万堂。
可阴沟行舟,进退都臭呀,万一大理寺咬住他不放呢?
被惦记的贺大人从院子出来,一见到忧心忡忡的顾有为,忙举双手坦白交代:“我可没见邹万堂。”
顾有为被堵的没喘上这口气,忽地咳起来,贺宥元边给他拍背边附耳贴近。
“朝议打起来的台词儿,您都一字不差地收到了,怎会不知昨晚还有谁去了大理寺?”
顾有为刹时被他呛住,咳成猪肝色的脑门上全是细细的汗。
就在贺宥元到大理寺之前,有人也向广阳侯同样的诉求,她要与邹万堂见一面。
“李敬?她怎么会……”顾有为绷起脸反问:“你们碰见了?” 贺宥元没空细说,端起学观里狐大的架子,一脸正色:“向广阳侯开口的虽是李夫人,但要见邹万堂的另有其人。”
听完这话,顾有为都要站不住了,幸好两人已经走进厅堂,忙扶住老腰坐下。
但他的脑子一刻没闲。
县令没有见邹万堂的理由,尽管对方认罪伏法可以尽早洗脱他的嫌疑,但也有被捉住话柄的风险,陈之作官场沉浮几十年,只要存在风险,他就不会自找麻烦。
顾有为又将李敬及其亲朋好友全数了一轮,就在把自己的脑浆烧成干果仁时,猛地想起一个人。
“娉……娉儿?她……她为什么?”
这会儿工夫,顾有为已经结巴两回了,贺宥元体谅他惊坏了的语言系统,立刻接过话头。
“她要邹万堂顶罪。”
不久前,胡永押了和宋良娣相好的头目去现场指认,发现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