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勉强止住哭泣。
“他们趁着月黑风高悄无声息地潜进宅子,妾身夜里听见沙沙声响,睁开眼,见那人就站在床边,盯着我。”
自从发现宋良娣和放印子钱的是同伙,娉儿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,她害怕说出去当天就会被人杀了,她甚至担心这些亡命徒对县令下手。
“宋良娣不停以各种理由要钱,后来妾身这些钱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,宋良娣就想出假孕的法子。”
陈之作老来得子,恨不能将娉儿供起来养,流水似的银钱进了宋良娣的手心。
狐十二心揪成一团,轻声问:“威胁你的人经常来吗?你可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?”
“只要觉得我不顺从,宋良娣就会让他们来恐吓一番,每次都是黑衣蒙面,实在不记不住什么细节了。”
娉儿泪眼婆娑:“妾身几次暗示县令,但他都没有领会。” 狐十二一阵心塞,心说姑娘你不仅所托非人,还没有识人的慧眼,我都能从陈之作手里拿钱花,别说人家诈骗团伙了,也幸亏李夫人抽身及时……狐十二的眼珠子不由向李敬扭去,小脑瓜在后面冷不丁追上来了。
“这么说李夫人知道?”
想起昨晚险象环生的决定,心跳稍稍规律的娉儿差点又昏过去:“起初听见有人进来,妾身吓坏了,还以为那几人又来了。”
自从假扮有孕之日起,宋良娣几乎时刻守在娉儿身边,直到昨晚听见外面响动。
“小丫环回话说大夫人时,宋良娣主动说出去瞧瞧,让妾身老实待在房间里,可她回来后的眼神不像是担心害怕……”
娉儿不知所措地看向李敬,直到从对方眼底看到肯定和鼓励,才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发现。
“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。”
火石电光间,娉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她借口害怕月份再大,不好再隐瞒,劝说宋良娣不如借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