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:“宋婶子卖东西,不巧被我发现的。”
这话就有些水分了。
宋良娣月钱二两,一毛不拔半年存上十两,加上她到处捞的好处,顶天凑出两单本金,这点钱,放贷人根本不会带她玩。
卖什么东西能获利百十两?
放印子听说了,都要放弃老本行跟她干了。
似乎很紧张贺宥元的反应,娉儿的指尖呈现出冰冷的白色。
贺宥元换了个问法:“她何来的本钱?”
似乎没想到他仍执于刨根问底,娉儿的呼吸都停了。
恰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 门被猛地踹开,列队的禁卫冲了进来,最后走进来的是禁卫统领于达。
对于贺宥元出现在这里,于达似乎并不意外,反倒是他们三个有些错愕。
于统领似乎心情很好,大剌剌地向贺宥元挑了挑眉:“宋良娣命案已由禁卫接管,贺大人若是阻挠公务,可别怪于某不留情面。”
没头没脑的下马威,他还什么都没问呢,哪只眼睛看出狐阻挠了。
贺宥元努力控制自己放平每节字音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案子要交接呢?”
于达将桌边一把椅子拖出来,人坐到贺宥元对面:“长安县的命案还是发生在县令宅子里,有什么理由让你们长安县自己人查?万一有人徇私枉法包庇凶手,给了他再次犯案的机会,岂不是有损我们禁卫乃至整个长安城的颜面。”
没有文书没有圣旨,原来在这忧国忧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