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还会存在什么样的可能?
微妙的直觉时有时无地出现,如同面前始终有扇虚掩的门,可贺宥元并没有找到推开它的方向。
陈府早有人候在门口,见到贺宥元三人行礼、进府、引路,连句客套的废话也没有。
短短一日,不仅陈之作的东西送走了,府门上的牌匾也都拆了,没有男主人,府内依旧井井有条,陈之作像是从李敬旧衣上抖落的一粒尘埃,无足轻重。
虽未见过,贺宥元已从这些细节中,对李敬果决的行事风格有了深切地体会。
独立安静的小院,名唤娉儿的女子卧在床上,胭色的床帏都无法粉饰其苍白的容色。
顾不上体谅对方心理是否能够接受,有关宋良娣的一切,贺宥元开门见山。
怎知,娉儿蚌壳似的一言不发。
冥冥中仿佛有什么东西,触动了身为女子的神经,一种无法描述的心疼溢出眼眶,赵宝心轻声劝道:“这个孩子带给你的期待永远都不会消失,在此之前请小夫人务必养好身子。”
一旁,宋杰听了不觉情难自抑,但饶是这样,娉儿也只是一味地流泪。
“贺某明白,自身处境艰辛,又同时失去两个陪伴自己的人,必是难以面对,但宋良娣之死与失子变故不同,无论她生前有何异状,还请小夫人放下顾虑,切勿隐瞒才好。”
贺宥元说这话,目光却直直地看向赵宝心,好似要洞穿了这副身躯,提起狐十二的魂魄拔开瞧一瞧。
“大人说的是,人都死了……没什么好瞒的……”
娉儿像是忽然喘过了一口气,重复起贺宥元的话,少顷忽然抬头:“宋婶子似乎认识了一位厉害人物,人家带她一起放印子钱。”
“放印子钱?!这可是重罪!” 宋杰顿时头皮炸起,抽了一口凉气肺都哽住了。
放印子不是借贷,那是利滚利的阎王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