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和日常用品。
陈之作点头:“下人们住在西厢,东边这三间原先用作客房,后来改做库房了。”
外宅外室对这位好夫君来说万万不能见光,的确用不到客房,从吐到两眼放空的陈之作身上收回视线,抬脚走进房间。
飞溅的血迹从房顶到墙边,散落在地面的物件也千姿百态,不难想象死者当时挣扎的画面,可如此混乱的现场不会没有声响,怎会没人听见?
贺宥元顷刻间有了方向:“李夫人昨晚几时到的?”
冷不丁听见李夫人这个称呼,陈之作半晌没有反应,苦涩回应:“亥时初,娉儿孕吐不适,我起身陪她时记过时辰。”
亥时,李敬带领崔顾及一众家丁闯入宅子,正好赶上陈之作外室小产。
一院子的人里出外进、鸡飞狗跳,凶手若在此期间动手的确很难被发现。
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陈之作回忆:“是宋婶子跑来告诉我们娉儿受惊见了红,当时她在场。”
没有仵作难以确认死亡时间,很难划定凶手行凶的时间,无论多高明的推理都无法立足。
贺宥元眯起眼睛,视线掠过陈之作,投向那四个仆从。 另一边,狐十二风风火火回了县衙,衙门里空的仿佛全体递交过辞呈,幸亏对面八卦王者王婶眼观六路,为他们指明了方向。
听说又出人命官司,狐十二冲进院子的风似乎夹带了火星子,宋杰被她兴奋得一路没发现呕吐大军,水灵灵地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别进去。”
见来人并非期盼中的冯大人,贺宥元阻拦不及,狐十二手里多了件手办,宰杀式的场面,把防备全无的宋杰击晕了过去。
他都没有呕吐这个环节!
丢下不争气的小手办,狐十二放眼凶杀现场,立时一动不动。
这可不兴杀一送三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