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怦怦地击打喉咙,视线锁定在层层帷帘后面——
没有高朋满座,没有胡炫舞姬,却分明是临郊别馆的主殿。
“你爷俩是有多喜欢这地方?”
狐大的心沉了沉,有种被他们爷俩合伙做局的错觉。
他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十指绞在一起,手心冷浸浸的,身体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。
老登在兴奋什么?
老管家维持这个视角过了好久,久到狐大以为自己化成帷帘的一部分,才听见有五六人进来的脚步声。
“才来的鱼儿鲜,宏春兄你也别吝啬,就放进池子里,咱们还像上回那样玩一场。”
其他人也附和,便听李宏春咳了两声:“你们这是不知好歹,小心叫鲜鱼挠了脸。”
众人一阵哄堂大笑,另有人吩咐:“你们都出去吧,过会儿无论听见什么,叫杀人救命也好,一个人都不准过来。”
少顷,主殿尽头有大门应声而开,烟煴共水落云似的散出来,混合某种香气,挠得人心尖发痒。
星星点点的烛光,被水汽放大成光环,映出巨大的汤池。
那是一池幼女,模样不过七八岁。
见门开了,她们本能地站起来就跑,接着就被一双手拖了回去。
毫无预兆的,各种声音像决堤的浪涌出来,尖叫、淫笑、哭泣、亢奋混杂成千万种绝望,直接撕开狐大的耳膜。
同时,四处追逐的身影,将沉沉水汽卷了起来。
如同深夜里一步步走向大海,直到海水快要没过头顶,狐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接着是锦裂的声音,每一声都如丧钟回荡在人间。
难以置信、果然如此、挣扎彷徨……
种种情绪从管家年轻的脸庞闪过,却没有发觉周身勃然而出戾气为之一荡。
很快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