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的狐十二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临郊别馆。
那地方原本不足以勾起狐大的兴致,而眼下这一家子和无尽灯扯上了关系。
李文正为何要独自前往临郊别馆?
狐大心里莫名不安,隐约担忧这一家子失踪和自己有关。
星星点点的烛光,如扁舟泊入暮色。
歇山式的屋顶在月光里投下浓重的阴影,鸱吻高耸的脊线,如今鱼尾不知所踪,空留龙首倔强地守在原地。
回廊里一对娟纱彩灯,莫名地闪了闪。
此时门房上,名唤旺儿的?仆役已经和周公打过四五回照面了。 梦里他正和姑娘们玩酒令,颈后一阵发凉,便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语,“好没劲,我带你去别处吃酒。”
那人说完,眼前场面陡然扭曲,一只手为他推开大门——
刹那间,酒肴香气、胡旋金铃混合人声沸浪,差点把他掀了回去。
丝竹之声入耳,非是伶仃轻响,原是一班教坊乐工在台上奏乐。
满座宾客,依身份高低趺坐,每人面前都是一架累丝的金边漆案,摆满各种美酒佳肴。
一双手将旺儿按在座位上。
旺儿满脸痴相:“这是不是……昔日临郊别馆的永夜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