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坐在书桌前,欣赏孟友求生本能的挣扎。”
狐大似乎对这种冷血的手段不以为然,斜长的眉梢,玩笑似的挑出一点非人相。
狐十二忽然想起,狐三曾经说,他们当中大哥最没人性。
他当时也是这样不以为然,还大言不惭地说:狐生员修学升仙,要中间那点人性做什么。
如今,纵是狐十二毫无长进也觉出不妥。 他心有计较,算计着把大哥往人间这淌泥水里再拖一拖。
狐大惋惜道:“他本来有大把的时间,完成孟友自杀的观礼,可惜被余俸吉搅和了。”
当时孟友已经踢开椅子,他听见敲门尚有意识挣扎。
每一下都血流如注,每一下都催着他的命。
凶手一时无措,吹灭了火烛。
余俸吉倘若知道当时凶手就在屋内,怕是要肝胆俱裂了。
千头万绪不见证据,狐十二又问:“大哥如何知道有这么一个凶手存在?”
“证据不是没有,只是不巧被我毁了。”
狐大将眉间烦忧扫尽,下定决心似的,在狐十二那张惊骇欲绝的脸上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