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贺宥元两眼一睁夹上狐十二,脚踩风火轮就出了门,生怕晚一步就被县令大人拉去汇报和嘉宁郡主的发展进程。
“怎么这么巧,搜出来的账页就是私账里缺的那两页。”
朱雀大街,狐十二吃了两个毕罗又捧起酥山。
他对工作戛然而止还有些不适应,除了吃,别的事全提不起兴致。
作为结案的首要证据,那两页纸就夹在孟家书柜里,像是早被主人忘记了。
几日前,捕快们把旧书搬回了衙门,冒失地和其他东西堆在一起。
崔户发现时,被当中的内容惊得顾不上发火,立刻安排人手去孟友院里刨地。
很快,枯竹下挖出一具尸体,正是失踪的表嫂秦氏。
与此同时,冯迁对孟友完成了两次尸检,结论相同。
孟友系自杀。
接着是秦氏的尸检结果,外力导致的头骨损伤,不治身亡,死亡时t?间大约于两月前。
说来也奇,除了秦氏,那两页纸还详尽“记录”了孟友的死因。
六月十三日,取五贯。
六月二十日,取三贯。
六月二十六日,取十贯。
七月二日,取十五贯。
七月九日,取三十两。
七月十二日,取五十两
……
两个月内二十九笔,总计四百二十两的支出。
捕快都是市井斗民出身,知道一个大儿子在城郊能买两个饼,更知道自己月领两贯钱,养活一家人要如何精打细算。
作为日骰金的总账房,孟友月例三贯,四百二十两,约等于不吃不喝工作十一年。
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取走孟友钱的人。
高珍。
两张纸,轻飘飘地悬着三条人命。
崔户几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