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儿,我听说当时给那位太医封包沉甸甸的,其实就是封口费。”
说到这,胡永发觉自己有点跑题,他立刻回过神来。
“庄家少爷有病越传越邪乎,陆陆续续就有人上门打听,这些人不敢开罪庄家,借由各种名目探望自家女孩儿,实际上只想确认传言是否属实。”
庄家大门常打开,开放怀抱一一接待,可无论是庄老爷还是庄少爷,自始至终都没露面。
三日后,孙九志亲自把这几家的女孩儿送了回去,另给一份补偿,理由是和少爷没缘分。
这风骚的操作,犹如一记大耳刮子,抽得他们晕头转向。
收到孩子的没有一家高兴,跟彩排过似的,拎着女孩儿上门告罪。
女孩们年纪小,被送回家本就惶恐不安,家里人一番耳提面命、打骂恐吓,再见到孙九志就差当场撞死在庄府门口。
贺宥元瞳孔一缩,险伶伶咽下一腔脏话。
“结果无一例外全被拦在门外,但是很快风向就变了。”
胡永压低了声音:“我听说某位太医酒后狂言,打包票庄少爷的病治不好了。”
那些心有不甘,逼迫女儿哀求收养的人摇身一变,把自己叙述成有着深谋远虑、拳拳爱女之心的可怜父母。
“然后太医就死了。”
贺宥元轻轻地眯了下眼,像是给人下了判词。
胡永悚然一惊,盯自家领导的眼神带着惊羡和痴相:“半年后吧,他下值赶上雨夜,意外淹死在龙首渠里,捞出来都肿成猪了……大人怎么猜到的?”
贺宥元的眼角抽动了一下,心说你都听说是太医酒后狂言,可见庄占廷的封口费白给了。
经历一场风波,仍有几家坚持把女儿养在庄府。
日子太长,穷人为斗米担忧,后来就无人知晓了。
按说庄占廷不会为他乖孙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