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去干活。”
一句话万箭齐发,看猴的灰溜溜跑了,宋杰站也不是走也不是。
顾有为看了两眼乐子,心说不好影响正事,伸手要把散装的账本接过去。
不想被人抢先一步。
“不用看了,放在明面上的账能几个错别字?”
账本在贺宥元手里,仿佛捏着草纸,嫌弃的一个眼神儿都欠俸。
“况且二堂那位独自来的,压根没惊动庄府,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,你们觉得……账本的内容他在乎么?”
宋杰脑子迟钝,待他明白过来,已经看不见贺宥元的人影了。
俩棒槌对视一眼又火速闪躲,各自心虚地抠手抠脚,心说不怪说咱俩是猴呢。
正如贺宥元所言,二堂上,柳玉树一点不着急。
指尖碾着手腕上的佛珠,几乎快入定了。 贺宥元一进门就愣住了。
胡永总结得不错,天生的小白脸,还是那种冷淡风的,特别像他四弟。
听见来人,柳玉树睁开眼。
他也不仔细看对面是谁,换上妥帖的笑容,起身整衣行礼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那细节——
比对面真修仙的还仙气。
“贺县尉…?”
然而没等他说完,游刃有余的笑容倏地消散了。
柳玉树原本认为,县衙老登只要点脑子,都不会扣下账本不还。
倘若碰上谨慎的人,最多悄无声息地抄一份,还他时,账本如初,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
谁能想到……他们把账本拆了!顺带还反咬一口。
“贵赌坊招惹的是什么人?你看看竟然报复账本。”
柳玉树:“……”
贺宥元一边啧啧称叹,一边把账本推了过去:“柳账房数一数,别少了什么,”
接着他像是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