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丈夫汇合去了。
“不知多少人惦记庄老爷的家产哩。”
李木鱼不替有钱人担心,但八卦必须讲到位。
“我怎么记得他孙子前些年成婚了呢?”宋杰挠头,他好像记得之前陈县令去送过贺礼来着。
李木鱼:“你没记错,据说是个童养媳。”
自打庄占廷儿子走在了他前头,老头子就感觉到了危机,早早地选了几个女童和宝贝孙子养在一起,算是提前培养夫妻感情。
后来得知庄家唯一继承人是个傻子,有几户要脸的人家就不答应了,把女儿领了回去。
庄占廷就在余下几个里选了一个,趁自己还硬朗的时候把孙子婚事办完。
“不怪庄占廷惦记他家宅子。” 送走余家父子,顾有为的柿饼脸都气抽抽了。
一旁,贺宥元还冲着他缺德地忽闪着长睫,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状告日骰金的主意是顾有为出的,英明一世的顾大人,万万没想到,他老余家能咽下这口气。
贺宥元一手搭上顾有为肩头,摇头贱笑:“就这,做什么不成功。”
余俸吉不仅不当原告,还要自己想办法把三万两还上。
拿什么还呢?
父子俩埋头一合计,想出来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法子。
“天底下最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打女人嫁妆的主意,”顾有为一比划:“他们家可好,一下出了俩。”
心说男人怎么能不争气成这样。
“顾大人帮忙想想,”贺宥元眼皮子一垂,唇角勾得高高的:“老余家遭点什么报应好呢?”
正厅里没有风,劝了满头汗的顾有为莫名冷了下来。
顾有为这几年没少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,有的如于达,只要自己不脏,脏谁他都无所谓。
有的如庄老爷,利益至上,一切手段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