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混底薪的,大有抓着就要弄死的狠劲儿。
拉纤的挣钱全凭自己,按赌资分利,拉不到人就挣不到钱。
“账房们统一在月底理账,除了柳玉树,都不用天天守在赌坊。”在李木鱼眼里,日骰金的账房都有大本事,比虎头赚得多,还有充足的时间再做一份工。
李木鱼没有这个本事,羡慕得直流哈喇子。
“孟友不常去日骰金?” “柳玉树是那个年轻账房?”
宋赵同时发问。
宋杰话音未落,忽然意识到赵宝心在问谁,吓得差点跪下,心说祖宗你不能这样,你要是红杏那啥了,我回去可怎么交代。
“人家是总账房。”李木鱼很嫌弃地白了宋杰一眼,继而讲起柳玉树。
柳玉树不仅是日骰金最年轻的账房,还是身兼两账的能人。
手上握有流水和借贷两个账目。
按说流水是赌坊里最忙碌的账房,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得闲,那些老头子都不乐干,因柳玉树年纪轻、资历浅硬塞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