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舍得伤他?”竹西亭媚眼流转,故意撩开垂在襟前的长发,露出微敞的领口。
凌无非隐约会意,当即挽着沈星遥,向后跳开一大步,冲竹西亭道:“哎,你别血口喷人。我几时动过你?”言罢,赶忙转向沈星遥,便要解释。
沈星遥不慌不忙,一手按在他唇上,示意他噤声,掐指算了算,道:“时辰不对。”
凌无非本能一缩脖子,满脸讶异朝她看来,却被她两手扣住肩膀,扳过身子,伸手探入衣领,在背上抹了一把。
“身上也没有泥。”沈星遥无奈摇头,对竹西亭道:“你这么说话,有意思吗?”
竹西亭冷眼看着二人,忽然嗤笑一声,背过身去:“不如,我们赌一场。” “赌什么?”沈星遥脸色一沉。
“若我不能得偿所愿,便回来杀了他,让你也与我一样。”竹西亭言罢,不等沈星遥回话,立刻纵步掠远。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凌无非看着她离去,神情却分外平静,良久,他摇头一笑,起身慨叹,“看来这一次,真的要天人永隔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沈星遥目光定定落在竹西亭远去的方向,神情渐渐凝重。
婚期将近,竹西亭的存在虽是个不小的隐患,但此人脾气古怪,行为难测,很快便被二人抛在了脑后。到了六月十八,钧天阁内外人山人海,宾客如云,场面甚是热闹。
闺房之中,沈星遥着一袭正红礼服坐在镜前。青丝垂肩,尚未梳髻,眉如远山,眸璨如星,朱唇皓齿,嫣然如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