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未免受此波及,大多凭着本能,向旁闪避,唯有沈星遥一人,迎着漫天碎铁疾步奔上前来,面颊衣袖,顷刻多了好几道擦痕。
凌无非猛地呕出一口鲜血,身子一歪,刚好倒在沈星遥怀中。沈星遥旧伤未愈,怀中又突然多出一份重量,脚下一个不稳,直接跌跪在地,双膝重重压在地面,疼痛欲裂。
“如此,你便不算违背承诺了。”叶惊寒对沈星遥说完,眼角冰冷的余光瞥见薛良玉尸身,冷哼一声,道,“这种杂碎,根本没有人性。指望他能悔悟,简直天方夜谭。”
他当众弑父,虽因旧嫌而起,却也是十足的大逆不道之举。在场众派门人多是迂腐之辈,见此情形纷纷愕然,很快便七嘴八舌议论开来。
叶惊寒没有多想,直接转身走出院门。
凌无非无力瘫靠在沈星遥怀中,阖目惨然而笑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。沈星遥清晰感觉到他在她怀中颤抖,愈觉心被揪得一阵阵疼,又将他拥紧了几分。
前尘往事,到了如今这一刻,终于尘埃落定。聚在折剑山庄院内的人,也都陆陆续续退出小院。
沈兰瑛本想上前同沈星遥说话,可见她怀中的凌无非脸色惨白,神思始终恍惚,踟躇良久,还是摇了摇头,跟随顾晴熹等人退出后门。
秦秋寒远远望着此景,张了张口,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秦掌门……”萧楚瑜缓步走到他身后,恭恭敬敬躬身施礼,身形仍有些许颤抖。
“你可是想打听陈姑娘的事?”秦秋寒问道。
萧楚瑜略一颔首,欲言又止。
“她走了。”秦秋寒长声叹道,“原本今日之景,也该让她看到,可是……哎,皆是冤孽……冤孽啊……”
萧楚瑜闻言黯然,沉默许久,只得转身走开。
直至此刻,凌无非游离恍惚的思绪,方有所好转。他睁开双眼,瞥见沈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