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吕济安也被一人押了进来。押解他的,正是宋翊。
“穿肠箭是我下的,夏公子身上的毒也是我下的,可这一切都是薛庄主的主意,与我无关。”吕济安慌乱不已。
薛良玉看见夏慕青夫妇进院,忽然盯住吕济安道:“你不是说那毒无解吗?”
姬灵沨解下头顶幕篱,冷眼望向薛良玉,道:“薛师伯一定没有想到,我也懂得毒术吧!”
“你是谁?”薛良玉惊惧退后。
“我本不姓姬,而是姓纪!”姬灵沨咬牙切齿,“你为防我父亲拿出证据指认你,玩了一出失踪的好戏,还把他也杀了!”
“姓纪?”胡老头懵然道,“你是纪元修的女儿?”
“正是!”姬灵沨语带哭腔,“原本我手中还有几封书信,可惜啊,在南诏遭劫被毁,没能带回来。” 她想起父亲死去多年终得昭雪,心中怨愤得以抒发,说完这些话,便靠在夏慕青怀中哭了出来。
“这些事,你们都有证据吗?”不知是谁在场中叫嚣,“口说无凭,光靠这几个所谓的证人就想指证薛庄主,未免也太儿戏了。”
“这就叫做儿戏?”宋翊冷笑,“那么,当初谢辽在云梦山上,仅凭王瀚尘一人之词,便将我师兄指为魔教遗孤,你们不也信了吗?如今有这么多证词,还不足以证明他薛良玉就是个沽名钓誉,丧尽天良的畜生?”言罢,扬手向上,抛出一把书信。
众人纷纷去接,有几个机灵的见折剑山庄门人伸手乱抢,便掏刀将人吓退,自己上前捡了起来。
看罢书信,场中众人一片沉默。
良久,胡老头率先开口,朝薛良玉问道:“薛庄主,这些书信上的确是您的字迹啊,难道当年我们真的误会了……”
“当年是张女侠救了我!”陈公子在秦秋寒的陪同下走进院来,还有好几名头戴黑色幕篱者跟在后方,都是愿意指正,却不想露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