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,你莫问我。”池魏惊惧后退。
凌无非从怀中摸出火折吹亮,朗声说道:“池魏,年二十八,韶村人士,于河南道一带流窜,□□妇女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——”他提起长剑指向池魏,道,“你在沁州、仪州,汾州三地,共伤七十五人,杀三十二人,其中三位还是幼女,不到及笄之年。行径之劣,罄竹难书。如今身葬此处,也算天理昭彰,报应不爽。”
旋即抛出火折,落在茅棚顶端。火舌舔过茅草,顿时燃起熊熊烈火。火光映在他眼中,照亮一袭胜雪白衣。
还有那一身浩然正气。
数月以来,他为全大义,舍小节,堕尘泥。一身铁骨尽作奴颜。剑亦随身而堕,险些误入歧途,孤悬浮寄,茫然无措。
可这一回,他站在此处,含霜履雪,岿然而立,一身白衣不染纤尘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怎会知道我这么多事?”池魏惶恐至极,连连后退。 “金陵鸣风堂乾字阁门下,凌无非,”青年倒悬长剑,纵力下劈,一时风断尘起,乱草飞溅,“今日特来此处,诛杀恶贼。”
“凌无非?你就是那钧天阁的掌门人,泰山英雄会上,天下第一的‘惊风剑’?”池魏转身便跑,却被他一剑斩断小腿,跪倒在地。
惊风剑意,飘然若仙,行君子之道,灵逸潇洒,登峰造极。
先前难以摒除的杀伐之念,暴戾之气,已通通不见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一剑惊风”。
先辈遗训,他从未辜负。
只是辗转迷途,彷徨太久,直到这一刻,方找回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