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硬撑着坐直,拿起瓷枕往来人头上敲去,却被一把掀翻在地。她姿色素净,不似李迟迟貌美。但这对她而言,反是幸运。
李迟迟便不那么幸运了,当即就被来人扑倒在床榻上。
那人正准备揭下面巾,一亲芳泽,小腹却挨了重重一掌,向后坐倒在地。
房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,一袭黑衣,身长玉立,一轮血月映在她清亮的瞳仁里,却是凛然萧肃,没有半点邪气。
李迟迟颤抖坐起,看清来人面目,不禁呆住。
“差点没赶上,”沈星遥走上前,道,“还好,来得及。”言罢,抬腿踢向蒙面人顶门。
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翻起身来,也不敢恋战,推窗便跑。
沈星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,却没有追,而是坐回床边,扳过李迟迟的身子,仔细打量一番,道:“你还真指望他来救你呢?那不是打乱了全盘计划吗?”
“什么计划……”李迟迟颤抖道。
沈星遥不言,自顾自将她头顶发髻扯松,拉下两缕碎发,随即倒了一盏清水,混入一把药粉,递给她道:“先喝了这药,压压惊。”
“凌无非人呢?”李迟迟一面喝水,一面问道,“你们是商量好的?” 星遥笑吟吟点头,“约你义父喝茶去了。”
“薛良玉也来了?”李迟迟大惊失色,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“让他做人证呀,”沈星遥说着,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。
那是她方才击打池魏小腹时,从他腰间顺下来的兵器。河南道一带所有遇害女子,都是死于这把匕首。
李迟迟瞳孔急剧一缩,还来不及呼喊,便已被她按倒在床上,一刀刺入胸口。
银铃吓得跳起,转身便要走,却被沈星遥拖了回来,强行灌下混合了枯木生的水,随即拔出插在李迟迟胸口的刀,回身刺入银铃后心,随即翻窗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