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被他爹娘保护起来。前几天,我们找上门,她家中父母说什么也不让我们问这事,极力否决过去发生过的一切。”
“可你们能找到她,薛良玉也能找得到。”凌无非道,“就算不愿作证,也不能继续留在原来的住处。否则,迟早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也是如此说,可他们不但不听,还觉得是我们要杀人灭口,喊了家丁动起手来。”沈星遥道,“要真是江湖中人就好了。这些普通人家才是打不得,骂不得,所以我这才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动手打你啊!”凌无非眼有愠色,“你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孩子,他们怎么下得了手?”
“可人家家里的姑娘,也是宝贝女儿啊。又没见过这么多凶险的事,对他们而言,这么做就已经是保护了。”沈星遥道,“我虽没有爹娘,但小时候,义母也是很袒护我的,我都能明白……”
“你处处都说别人如何,那你自己呢?”凌无非放下药棉,叹了口气,道,“成天这样担惊受怕,这种日子我真是过够了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可知道外边人现在如何说你的?”沈星遥问道。
“猜也能猜得到,随他们去。”凌无非道。
“可我不想这样,”沈星遥道,“我想看浮云不再蔽日,看朗朗乾坤,苍天开眼。我就不信那薛良玉还能继续逍遥,他不死,我不休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凌无非叹了口气,道,“从前你恨我,怨我,我一力承担倒还心安理得。可后来把话说开,我允你承诺,什么都不再做。回回看不见你的日子,我每时每刻都在担惊受怕,唯恐你遇上事端。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无用,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可是你安心在这里,你和迟迟,还有大家,都能安全,我的行踪也更易隐藏。”沈星遥道。
“可也就是因为这样……” “你不是什么都没做,你已经做了太多事了。”沈星遥握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