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闻言一愣, 扭头望去, 瞧见满脸不悦的李迟迟正提裙走来。
“这个窝囊废,成天幽幽怨怨, 像个弃妇一样!我早就看不下去了,最好现在大家就把话说清楚, 你要怎么对付薛良玉?什么时候才能宰了他, 让这惹人厌的东西离我远点?”李迟迟走到二人跟前,停下脚步道, 眸中隐含不满, “我现在就想他死, 一刻也不想等!”
沈星遥万万料不到她会是这反应,下意识张了张口, 却不知该从何问起。
李迟迟白了一眼凌无非, 又转向沈星遥,道:“我原以为他亲手杀你,是个十足的恶人,不想嫁他, 却被薛良玉作为眼线强嫁过来。他当我是来盯梢的, 不敢让我知道真相, 刻意酿出误会, 让我以为他无耻下流。而你, 你要杀他, 我出手阻拦, 胡言乱语,不是为了保他,而是不想让薛良玉知道你还活着。环环相扣,全是误会,这才酿成今日的局面。”
“你不想让薛良玉知道我活着?”沈星遥愣住。
“当然,”李迟迟咬牙说道,“只有你足够安全,才有能耐对付薛良玉,让我脱离苦海。”
沈星遥听了这一席话,费了老大劲才将来龙去脉梳理明白,僵硬地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要我说的吗?”李迟迟白了一眼凌无非,见他仍在诧异中,尚未回过神来,不由翻了个白眼,转向沈星遥,道,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都进屋里说吧。近日薛良玉人手紧缺,留在光州的人手大多都已调离,只剩下那么几个,打扰不了你们。我会叫银铃去盯着他们,放心。”
言罢,她背过身,顿了顿,道:“先前挑拨过,是我不对在先,现在把一切都说清楚,我便不欠你们什么了。往后有什么计划,什么打算,不论愿不愿意告诉我,我都不在意……但薛良玉,也包括我爹……他们必须得死,否则我这一生都是笼中之鸟,永远得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