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不自觉叹道,“可不把事情弄清楚,我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” “别让自己陷进去。”叶惊寒道。
沈星遥略一颔首。
县城街头,翠盖红缨,往来奔忙。沈星遥乘一骑骏马,疾驰出城。
自伤愈后,她很快便学会了骑马。至于坐船游水,仍怀畏惧,不敢轻易尝试。
这日薛良玉同段元恒到光州,邀约凌无非于湖畔亭中饮酒。
段元恒看湖上行客泛舟,忽然笑道:“上回幽州宴饮,凌掌门可是说过,一条腿患有顽疾。”
凌无非唇角微挑,却不说话。
“我记得前两年,凌无非下太湖救人,被船工刺伤了腿,可是那时便有影响?”段元恒又道。
“还有此事?”薛良玉眉梢一动,“所救何人?”
“不就是那妖女吗?”凌无非轻笑,神色全无异常。
段元恒有意重提旧事,与薛良玉一唱一和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“哦,这我倒忘了。”段元恒举杯,摇头一笑。
凌无非摇头一笑,不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,李迟迟提着裙摆,风风火火闯了进来,高举巴掌,对准凌无非的脸扇去。
凌无非后仰躲避,顺势抬手扣住她脉门,一把推开,脸色立刻便沉了下来:“你干什么?”
李迟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,指着他骂道:“王八蛋,拿我的东西去讨好秦楼楚馆的姑娘,亏你做得出来!我那支如意簪呢?又在哪个女人手里?”
“忘了。”凌无非漫不经意说完,还不忘挑一下眉,做足一副轻浮之态。
“王八蛋!”李迟迟抓起他面前的酒盏便扔了出去。
凌无非也不起身,只是横剑一挑,将酒盏稳稳接在剑尖,剑身微斜,使之沿剑滑下,落至中段,又向上挑起,用嘴接住,微微仰面,饮尽余酒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