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星遥松开花灯走到摊前,拿笔在纸上写下两行字:千丝绕成结,欲求而不得。
小贩看着他写的字,点头若有所思:“这个谜面好,答案是什么?”
“你猜猜看?”沈星遥淡淡一笑。
叶惊寒心中默念出答案,却未说出口。
“缘”之一字对她而言,究竟分量如何?他不得而知。
若还在意,为何如今能够做到如此云淡风轻?但若不在意,又为何无法彻底开怀?
这条灯谜挂上去后,引了不少人来猜,过了十几个人,才终于有人猜出答案。小贩也依照承诺,让沈星遥到一旁选灯。
鲤鱼、龙头,莲花、芙蓉,那些彩灯样式应有尽有。沈星遥走过芙蓉灯旁,下意识摸了摸发髻,手却忽然僵住。
她这才恍惚想起,花簪已毁,深情已断。
那人在与她定情之初,于生辰之日送给她的黄檀木簪,而今却亲手取下,用最狠厉决绝的方式刺入她心口。
情念不复,这芙蓉花也变回了俗物一朵,对她再也没有多余的意义。
她选了一盏鲤鱼灯笼,提在手中,继续往街市深处走去。叶惊寒见她神思似有不定,便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。
二人还没走出几步,便嗅到一阵浓郁的芬芳,扭头一看,才发现是个香粉铺子。
灯夕热闹,掌柜的为招揽生意,把摊子摆到了门外,各色脂粉香膏琳琅满目,应有尽有。
沈星遥上前看了看,瞧见一只莲花形状的胭脂盒做得分外精致,便想买下,然而一摸腰间银囊,却愣了一愣。 她兜里的钱,好像没有一分一毫是自己的。
这到底算是她拿性命换了某人这两千贯的家当,还是欠钱不还?
“回去了。”沈星遥不愿想这些复杂的问题,索性放下胭脂,扬长而去。
上元节夜,小镇欢腾,光州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