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道:“我没有认他,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,也从未去寻过。我只是……不知该怎么称呼那个人,我娘被赶出来的时候,已经有了身孕,她就是太失望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紧张什么?”江澜皱起眉道。
她因双目失明瞧不见东西,只能伸手摸索,不慎抠到云轩眼角,听他痛呼,又手忙脚乱地松开手,又因这一动作幅度太大,差点从他背上跌下去。
云轩慌了神,赶忙扔了竹竿回身接她,山中道路本就不平,一通折腾下来,两个人都没能站稳,一齐摔了下去。好在云轩反应够快,用半边身子垫住了江澜的脑袋,仰面向后倒地。
江澜不知是什么情况,慌乱喊出声来,右脚鞋间直接卡进了石缝里,两手下意识搂住了云轩的脖子,一头栽在他怀里,头顶发髻也被撞散,满头长发披散。
云轩赶忙搂着她坐了起来,仔细打量,生怕她又受了伤。
江澜性子一向爽利,平日里都是英姿勃发的模样,从不示弱,而今她两眼俱盲,双瞳无光,散落的青丝凌乱地搭在肩头,惫态尽显,虚弱之状,看得云轩心疼不已。
“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……”江澜说着,唇角泛起苦涩,“拖累那么多人……也只有你这么傻,还来管我这个累赘……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?”云轩拥她入怀,道,“你怎么会是累赘?我只恨我自己,什么本事也没有,但凡我能有你师弟那样的武功,我都……”
“说起无非……我被关押的时候,听人说……”江澜神色黯了下去,“他归顺了薛良玉,还杀了星遥,此事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我……我只听说……”
“是不是真的?”江澜握紧他的手,急切追问道。
“阿澜……”云轩小心翼翼道,“人之本性,趋利避害,你千万别因为……”
“畜生!”江澜痛心疾首,高声骂道,“我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