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两啊……您专程请我回来,花这么大价钱,便是为了让我在这坐着嗑瓜子?”
“不好吗?”凌无非回到桌旁,再次坐下,“免得回去还要迎来送往,看着不想看的人犯恶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……”雨燕下意识觉得他有病,伸手探他额前温度,却被他躲开。
“哟,还不让碰呢?”雨燕瞪大了眼,“您老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凌无非不解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雨燕这才松了口气,坐下身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灌了大半盏下肚,道,“反正啊,我就拿钱办事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十几两黄金,约莫一百多贯,还什么事都不用干,光杵着就行。
这种好事,谁不愿做呢?
凌无非从花街带了个姑娘回来,一进来便去了卧房,如此大事,李迟迟立刻便听到了。
可她不吃醋,也不稀罕闹腾,就是好奇得很,悄悄拉上银铃,便溜去屋后,隔窗偷瞄,见二人只是各自坐在一个角落,一个看书,一个把玩着自己的首饰,偶尔闲扯几句,不禁睁大了眼。
“娘子……这……”银铃不明就里,疑惑问道,“他在做什么呀?”
“不知道,关我屁事。”李迟迟转身便走。
她虽觉得古怪,却想不出缘由,只觉得他肯定有意在躲避自己。但不必成日面对所厌恶之人,对她而言也是桩好事,是以并未声张。
只是有些话,她不说,别人会说。那些侍卫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半个光州都听说了,钧天阁新任掌门狎伎之事。
桑洵奉叶惊寒之命,时不时会来光州打听消息,一听闻此事,又巴巴地跑去同叶惊寒说。
他原也不了解凌无非,只觉得像沈星遥这种成天拉着个脸,正儿八经的女子,过去竟瞧上过这么一东西,实在令人惊奇得很,谁知话才刚说完,便看见沈星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