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感受不到半分。
那个人的名字,如今听在耳中,竟像是陌生人。而她,也不会为与此相关的一切生出半点情绪,不论悲伤或是欢喜。
山中冬夜,凄寒冷寂。
光州夜市散尽,亦如是。
成婚以后,李迟迟因床单带血之事闹了好几日,终于消停下来,似乎也认了命。不再成天喊打喊杀,也不再紧闭门扉。
如此一来,凌无非反倒更头疼了。
这日他在书房一直坐到入夜。月上中天,朔光送来茶水,见他满面愁容,低头略一思索,方上前道:“公子……”
“何事?”凌无非放下书本,双手扶额,神情颇为懊恼。
“夫人这几日,都未锁门。”朔光犹犹豫豫说道,“您看……长此以往,会不会被看出端倪。”
凌无非阖目长叹,又坐了许久,方摇头起身,从他身旁绕开,走出书房。
从书房到卧室,不过一射之地。凌无非磨磨蹭蹭停在回廊里,看着幽暗的小院出神。
自夏敬父子出事以后,院里的草木也开始凋零,枝条似已窜出花圃外,无人修剪,凌乱且萧条。
凌无非正看着花园发呆,却突然听见一阵仓促的脚步声,抬眼一看,却见银铃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。
还在这盯着他。 到底什么样的法子,才能一劳永逸,还不会引起薛良玉的猜忌?
凌无非横下心,迈开大步,来到卧房前,深吸一口气方推开门,正瞧见李迟迟无精打采坐在床沿,一瞧见他,立刻便缩去角落里。
他迟疑片刻,方跨过门槛。
“我不对你动手,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李迟迟忽然开口。
凌无非闻言,略微一愣,走到床边朝她看去。
她穿戴整齐,一点也不像要休息的模样,反倒是一副随时打算冲出门逃命的模样。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