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浸水显形后重新誊抄的拓本。
“投名状。虽说那盒子里什么都没有, 但我知道,您一定得亲手把它打开, 才能真正放心。”凌无非漫不经心自斟了杯酒, 朝他敬道, “承蒙义父厚爱,得佳人相伴。不然我这孤家寡人一个, 住着这么大的宅子, 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
薛良玉看了看他,略微颔首,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凌掌门。”
凌无非听见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还没回头, 眼前便已浮现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孔, 却仍旧笑着, 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盏酒, 回头迎上肥头大耳的江佑。
他的身旁, 还跟着齐羽, 一张脸紧紧绷着, 全然不像是阳间的东西。
“前些日子听闻您患了瘟疫,还当是活不成了呢。”江佑讪笑举杯,戏谑似的打量他一番,道,“今日一见,气色倒是更胜往日。这是得了什么灵丹妙药,也给我尝尝?”
“江兄说笑了,”凌无非腹中泛起酸水,笑容几乎僵在脸上。他将手中酒盏,与江佑手里那只轻轻一碰,又趁旁人不注意,飞快将盏儿转了半圈,避开碰杯的位置,一饮而尽,笑道,“这世上哪有什么灵丹妙药?不过是心结已解,得偿所愿罢了。”
“哦?”江佑嘿嘿笑道,“得偿所愿?该不会是与那妖女有关吧?”
“江楼主。”薛良玉清了清嗓子。 “哦,明白了,”江佑回头,拍拍齐羽,道,“一个又脏又臭的女人,不早点划清界限,那是得成心结。那天玄教本就是魔道,能养出什么好东西?当众解了衣裳,还能搔首弄姿。齐羽,你那一刀,划得真好。”
凌无非左手藏于袖中,已紧紧攥成了拳。
却也只能赔着笑脸,佯装毫不在意。
喜宴欢腾,人潮涌动。各式各样的场面话,凌无非早已烂熟于胸,迎来送往,应付自如。他恍恍惚惚,心思彷徨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