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煜柔软的头发蹭在他的侧脸上,催他说:“不走吗?”
况野把梁煜抱去马桶上坐稳就立刻关了门出来,直到梁煜伸手从里面敲门示意,他才又打开门进去。
从卫生间到病床几步路的距离,梁煜正在猜况野的礼貌克制能维持到几时,结果把梁煜抱到床上坐稳之后,况野就一直没松手,还把人摁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。
两个人的胸膛一下贴得严丝合缝,心跳叠着心跳。
上一次把梁煜如此踏实地抱在怀里,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。
况野的手臂紧紧圈着梁煜,像怕他跑了一样。
但梁煜根本没动,由着他在这片漆黑的病房里,心无旁骛地抱了自己很久。
久到梁煜就这样在况野怀中又睡了过去。
直到梁煜完全睡熟,况野才轻轻把他放倒在床上。
他在黑暗里看了梁煜一会儿,向睡着的他提前预支了一个未经允许的吻。
一开始,他真的只想单纯亲一下梁煜。
但一旦贴上梁煜微凉柔软的嘴唇,就根本舍不得再松开。
所以一个浅吻逐渐变本加厉。
熟睡中的梁煜咕哝着,甚至主动张开牙关,放况野的舌头滑了进去。
况野以为梁煜是醒了,一时间没敢继续,但梁煜竟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舔了舔他的舌尖。
天知道那一瞬间况野有没有想换点别的东西放进梁煜嘴里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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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蒋承昀和齐维一起来了。
蒋承昀一进门,看了梁煜嘴唇一眼,一记眼刀立马就丢去了况野身上。
梁煜没镜子照还一无所知,躺在床上乖乖叫了声“哥,姐。”
医生给梁煜做完所有检查,确定可以出院,但叮嘱要尽量再卧床静养一周。
办完出院手续,蒋承昀理所当然要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