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粥的清稀的几乎看不见米。
慕雪大吃一惊,说道:“这已然稀的不像样子了。你们为何吃的这般稀少?”
赵恭虽然记不得山里的事了但是却依稀记得与苏星钰、慕雪还是熟识的,便张口说道:“这两年我们日子难过的很。苛捐杂税翻了多倍不止。我们进山打猎的猎物也卖不了多少钱。” “北境虽然比不得大召其他城市富庶,但是最低的军民也不至于如此穷困。”慕雪疑惑道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自从新皇登基。北境秦将军不在了,我们老百姓的日子呀,就越来越糟。曾经,秦将军在我们北境,我们老百姓有吃有喝,家庭和睦。现在,秦将军不在了。靖北军又被其他的军队牢牢看住,这地方的官员,换了一个又一个,每换一个官儿就加一层税。我们实在是交不起啊,北地本来就苦寒,庄稼长的又差,收成也差。各家的儿子还得担心被军队招募抓了壮丁。我这两个儿子每次抓壮丁都得躲到山里去。就说打猎不在家了,这才逃得脱的。你看这镇上留的全都是老弱病残。”赵老汉叹口气说道。
“靖北军被其他的部队看守,这是怎么回事?”慕雪诧异的问道。
“靖北军不服朝廷委派的其他将官的管。之前很多靖北军的军官,在军营里不服官闹事被杀了。后来,靖北军不闹了,朝廷从宿州调来其他的军队把靖北军看起来了。北境本就人少,物资匮乏。来这么多来的军队,还得从我们这些老百姓身上搜刮物资,我们哪供得起啊?这不,家家户户把前几年,跟着秦将军攒下的那些家底,全部都上交完了。”赵老汉唉声叹气的说道。
“当今朝廷无道。我说我去投那义军,你非不让我去。我去了说不定都还有条活路。不去让这些个狗官盘剥,早晚都是是个死。”赵恭的弟弟赵廉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义军?”苏星钰连忙问道。
“打去年开始,蒙山那边出现了一股义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