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?”她摇着他,问。
“差不多…全部吧。”
“那他呢?他现在是什么态度?”她急于想要知道,因为这才是,现在所有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还不等夏犹清说话,南方又急急的解释着,“你放心,这绝不是苏溪让我问的。她那么高傲自尊的性格,她不会这么做。是我想要知道。你别误会了啊。”
关心则乱,夏犹清是看出来了,她现在乱极了。她混乱到,将他视作为白衣一边,是她跟她的对立面。
夏犹清轻轻揉了一下南方的头发,笑,“我误会什么了?我的误会重要吗?”
南方下意识的点点头,“对。不重要。”
“那他说了什么?他现在是什么态度?”
“他没说什么。”夏犹清据实回答。
听到这句,南方泄气了。如果白衣没有一个坚决的、肯定的态度,她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苏溪了。
她从前,还不那么了解她。她只知道,她似乎有着一些不怎么愉快的过去。可是南方想不到,苏溪的过去,竟然比她想的还要苦。
她一定是不得已那么做的,一定是这样的。她有她的原因。
南方突然发觉,生活的丰富性,远远超乎每个人的想象。
她无力,无力地贴着他坐,将头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他,会介意吗?”她喃喃着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夏犹清回答。
“大神,如果是你,你会介意吗?”她突然坐直起来,侧过来,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他,问。
夏犹清看着她的眼睛,只一眼,他便知道她想要的答案。
可是,夏犹清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以真实的情形告知,“会介意。”
“那别的人呢?别的男生呢?”她不放弃,希望能有一个期待中的答案。
“大部分的男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