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边贴着,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四娘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终于是……我的了。”
情愫浓得化不开。
平日里的谢以珵,沉稳内敛,情话是半句也不会多说的,没想到醉了酒后的他,竟是这般直白。
他嘴唇还在轻轻嚅动,似乎还有未尽之言。
叶暮俯身,将耳朵凑到他唇边,去捕捉那细微的气音。
他说,“我会……爱你如你。”
叶暮一愣,这不是她在许愿池写下的第三个愿望?他怎么会知道?
她撑起身,借着榻边昏黄的烛光,仔细端详他醉意朦胧的脸,“你去翻过许愿池里的花灯?”
谢以珵似乎听懂了她的疑问,醉眼迷离地眨了眨。 他没有回答,只是有些笨拙地在自己袖中摸索着,指尖探入内袋,寻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捏出一角折叠得方正的纸页。
谢以珵捏着那薄薄的一片,递向她,小心翼翼嘱咐,“别弄坏了。”
叶暮瞥他笑了笑,接过,触手微糙,边缘有些毛茸茸的,是浸泡后又干透的痕迹,她轻轻展开。
是她当初写下的三个愿望,墨迹被水晕开些许,字迹略显模糊,却依然可辨:
“一愿母亲身安体泰。
二愿四娘月钱常丰。
三愿他能爱我如我。”
她的指尖抚过那行字,心头巨震,原来他早就知道了。
叶暮将纸张翻转过来,背面同样有他写的三行愿:
“一愿四娘所愿皆成。
二愿四娘长命百岁。
三愿……”
第三愿的墨色更深,笔锋起落间,更显沉郁顿挫,他应在此处久久迟疑,最终才重重落笔。叶暮的眼睫轻颤。
“……三愿四娘能允许”
允许?允许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