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,只是将那永安侯府从上到下,狠狠骂了三天三夜。”
说到这里,刘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,“他也怨了自己几句,说是识人不明,当初错看你父亲了,累了我。如今听说你自个儿相看了人,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较着劲呢,打定主意要替你好好把一把这道关。”
这么一说,叶暮非但没放松,心弦反而绷得更紧了。外祖父越是重视,这关恐怕就越是难过。
母女俩说了会儿话,约莫半柱香的工夫过去了,前厅仍旧没有动静。
叶暮再也坐不住,寻了个由头溜出暖阁,轻手轻脚地挪到正厅外侧的廊庑下,屏住呼吸,将耳朵贴近那紧闭的雕花门扇。
里头并无预想中的高声争辩,也没有瓷器碎裂的脆响,只有隐约的谈话声断续传来。
外祖父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听不真切内容,谢以珵的应答声更是模糊,但那语调倒是一直保持着平稳,他惯来如此,再大的事,都是不紧不慢地说。
他的凶狠,只在榻上。
叶暮抿抿唇,又往前凑近几分,耳朵更是要趴在门上,屋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叶暮吓了一跳,慌忙后退半步站直,看到率先迈步出来的正是谢以珵。
他神色平静,见到叶暮略显窘迫地立在门边,唇角向上弯了弯,冲她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刘悦书也背着手,缓步踱了出来。
老人家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,惯常的严肃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,但细看之下,那之前紧抿的唇角线条略微放松,眉宇间凝聚的锐气,也消散了不少,似是和颜悦色了些许。
“聊完了?”叶暮稳住心神,扬起笑脸迎上去,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个来回,顺势试探着开口,“外公,谢公子远道而来,车马劳顿,想必也乏了。不如先让人引他去客房稍作梳洗歇息?” 刘悦书闻言,看着叶暮笑笑,倒是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