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暗推算过时间,那时他应已远在西域,与她被流放的苦寒北地相隔何止千里,不该有交集。
只是未料,他竟是抛下一切,日夜兼程,不顾一切地赶了过去。
如今,从他口中亲耳听到这段被尘封的前世经历,与她的想象,竟是截然不同,她一直以为,自己在前世的闻空心中,只是无足轻重的过客,却不知,这其中还有这许多弯弯绕绕。
看着谢以珵因回溯痛苦记忆而比方才更加苍白的脸色,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,叶暮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