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些什么花草。
她没再回扶摇阁,太子通过云娘子送来酬谢与抚恤,加上谢以珵留下的私产,完全足够他们从容度日,不必再为生计奔波。
太子也来过榆钱巷几回,萧禛告诉她,江南的案子已了,周崇礼已死,一切尘埃落定,不会再牵连到她与谢以珵。
叶暮安静地听着,点点头。
她眼下只有以珵安危,旁人的生死起落,太过宏大,她已无心再管。
江肆也来过,太子未言尽的话都从他嘴里吐出,他告诉她,那两本账册至关重要,太子借此掌握了关键,再加皇帝炼丹服食过甚,性情愈发偏执难测,朝政如今多半已是太子在主持。
太子是感谢她的。
但江肆的话实在太多,于她有用的太少,她只想听到如何让以珵醒过来。
后来江肆再来,叶暮便会请他在榻边坐,看着谢以珵。
她自己则抽身去那新宅待上小半日,看看工匠的进度,添置些必要的家什,在尚未完工的庭院里独自站一会儿。
好像他未醒的日子,过得也挺快的,可能是太过模糊,所以叶暮过得也稀里糊涂的,常常不记得昨日是晴是雨,也想不起早饭吃了什么,只觉窗外的光影挪移得仓促,一抬眼,竟已到了立秋。
天黑的快了些,傍晚给他擦身时,就要点灯了。
叶暮已经对他这具身体全然熟悉,他的大腿根侧有个小痣,但今日天色暗,她一时未看到,就用手挪了下他的腿。
手不小心碰到了。 软绵绵的。
她蓦然想到游医的话,像是迟来了的醒神,他那话的意思就是,这根基被她用得受损了?
忽然悲从心起,也有可能是立秋的缘故,积压了小半年的情绪,全复涌上。
叶暮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侧,动了动。
谢以珵睁开眼时就看到她的泪痕斑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