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喃喃,“暗影并非天生喑哑,多是幼时被选定,才被用了手段,坏了嗓子。日后若能脱离这行当,好生调养,寻访精通喉科经络的名医,未必没有一线希望恢复些许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《针灸甲乙经》里有些许记载,有关声带经脉损伤的。”
“你看了不少医书?”俞少白稍一思,便了然,“为了谢以珵看的?”
火光映照下,叶暮苍白的脸上没有血色,也没有否认。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沉默了片刻,俞少白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忽然低声问:“你喜欢他什么?”
叶暮抬眸,看了他一眼,反问:“俞大人难道就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吗?”
“不是你么?”
“这种时候,就别再拿我打趣了。”叶暮别开脸,语气疲惫。
她此刻没有心思应对任何暧昧或试探。静默了一会儿,她才轻声开口,“喜欢他什么,其实我也没想过,只是看到他在那儿,什么都不用做,我都觉得活着真好,老天爷待我不薄。”
她应该是很喜欢他吧?才会在言及他的时候显露少女情动时特有的柔软与惘然。
“你年纪大,可能体会不到。”
她可真会记仇,不就方才说了句谢以珵年纪轻么?也有可能记的是后半句“不大行”的仇。
俞少白笑了下。
叶暮难得对他好奇,“大人为何这么多年没有婚配?以你的才学能力,即便顶着他人之名,也不乏人赏识结亲吧?”
“难为你会主动夸我。”俞少白拨动柴火,火星溅起,“我身上背负这么大的秘密,朝夕祸福难料,何苦去拖累别人家的好女儿?”
叶暮缄默,论起这一点,他还算有良心。
皇帝知道他的存在,默许利用着,一旦构成隐患,就像此刻,他们作为知情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