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”
叶暮却恍若未闻,魂不守舍地挪出茶寮。
“你不会真要去南海吧?海底毒物,虚无缥缈,也许只是个江湖术士信口开河的骗局。”
俞少白举步跟上,“我倒是有更实用的一法。”
叶暮终于有了点反应,侧头看他。
“你且等谢以珵四十,油尽灯枯之后,再觅良人改嫁便是了。”俞少白笑道,“若我此番能侥幸从这事中脱身,能大难不死,到时我娶你。”
“我不嫁老头。”
俞少白气笑,“叶暮,你……”
他转身就见她的眼泪,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了。
俞少白剩下的调侃卡在喉咙里,心里也像被什么拧过一般,收起玩笑神色,好生宽慰,“好了好了,是我胡说八道,莫哭了,总会有办法的……”
两人各怀心事,沉默回到客栈,刚一踏进门槛,两人便察觉异样,空气中有血腥味,小二伙计皆以伏倒在地。
就在此时,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大门侧门窜出,叶暮来不及惊呼,就被其中一人紧紧箍住腰身,在街巷屋脊飞檐走壁,疾驰而去。
一直到了一座残破的山神庙前,叶暮才被放下,随后,俞少白也被暗影带到此地。
叶暮看着挟持自己的黑衣人,认出这是派去协助谢以珵护送账册回京的东宫暗影,又名右影。 而护在她身侧的,是左影。
“以珵呢?”叶暮心头涌起不祥预感,急声问道,“他为何没同你在一起?发生了何事?”
暗影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哑士,无法言语,面对叶暮的逼问,只能比划,那手势眼花缭乱,叶暮看不明白,愈发着急,他比划得就越快。
“到底在瞎比划什么?”叶暮心急如焚。
俞少白此刻已冷静下来,“是不是皇上的人来了?”
右影动作一顿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