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义诊,引得不少百姓前去求诊,口碑传得神乎其神。
叶暮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,以珵那深藏于血脉之中的家族隐疾……
悬顶之剑,她时刻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无论那游医是否名副其实,但凡有一丝可能,她也想为以珵寻一线生机,她没怎么犹豫,放下碗筷,起身欲往外走。
一直安静用餐的俞少白抬起眼,目光在她骤然凝重的侧脸上停留片刻,“怎么?你有隐疾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谢以珵?”俞少白也放下筷子,跟着她往外走,“他年纪比我还小几岁吧?这么年轻就不大行了?”
“你别瞎说!”叶暮斩钉截铁地回护,“他好得很!”
“是么?”他慢悠悠地道,“你没对比过,怎么知道他好,还是别人好?”
叶暮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冲上脸颊,耳热起来。
她瞥他一眼,她自然有过比较,可这私密至极的体悟,怎堪与这浑人分说?她强压下扇他一耳光的冲动,“俞少白,你再同我说浑话,信不信一到京城,我立刻让暗影先绑了你去扶摇阁,让你尝尝当清倌的滋味?”
扶摇阁,京中最有名的风月销金窟,俞少白当年在京中备考时自然有耳闻。
“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人脉。”他倒是不恼。
叶暮往对街走去,冷冷抛下一句,“你想不到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俞少白看她耳畔发红,煞是莹润可爱,玩味笑笑,其实她要对比,他倒是很乐意奉陪。
对街人声鼎沸,黑压压的人群挤挤挨挨,都在排队。
好不容易排到叶暮时,已是月上柳梢,神医打着哈欠,要走了,“小娘子,有缘再见,我要收摊了。”
他四十来岁,布衣葛巾,面容清癯,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举起手来时,腕上缠着一串乌沉沉的佛珠,颗颗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