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晃眼,伶仃得仿佛一折即断。若是褪去这层伪装,洗去铅华,真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
不过那副惑人的身段,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,否则,那修行多年的冷玉僧人,怎会为她一念还俗,甘堕红尘?
周崇礼心下有几分道不明的烦闷,他从石案后头,取出一个豆青瓷圆盒,“你的右臂拉伤得不轻,自己没上点药?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不碍事?”周崇礼轻笑一声,“你就不怕你那老家的心上人,若是知晓你如此不顾惜自己心疼?”
叶暮沉默了下来,算算再过几日,以珵估计返京前还会再来看她一趟。
他的确是会心疼。
周崇礼看她像是被戳中了不愿言说的心事,愈发窒闷,拿起那瓷盒,手臂一扬,直接丢给了她。
叶暮接住。
“活血化瘀的,助你伤好得快些。”周崇礼语气淡然,仿佛随手施恩,“好了伤,才好继续当差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叶暮握着药盒,又上前一步,放回了石案上,“只是卑职家中原先备了些对症的药膏,尚堪使用。大人好药珍贵,卑职不敢浪费。”
是了,谢以珵便是行医的,本就是精于岐黄之术。那人既能风雨兼程绕道前来只为见她一面,又岂会不备下妥帖的药物?
想必她家中,早已放满了那人调配分装的瓶瓶罐罐。他这盒几日前便放在此处的药,倒显得多此一举。
叶暮致谢,“玉坠既已侥幸寻回,卑职实不敢再叨扰大人处理要紧公务,这就告退。”
她语气虽平稳,但脚步却是明显急于离开。 “谁让你走了?”周崇礼的话冷得骤然楔入空气,将她刚欲转动的脚步牢牢钉在原地。
“这好几日了,伤势还如此明显,不见好转。叶书办,你根本就没在家中,好好上过药。”
周崇礼已重新坐回椅中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