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险境却一回不落地全撞上了, 签押房差点被堵,架阁库三日徒劳, 如今这书房密室……更是直接撞进了虎口。
每次都在紧要关头遇到周崇礼。
叶暮慢慢往台阶退后,“大人, 卑职唐突闯入,实属无心之失, 不打扰您处理公务了。”
“叶慕, ”周崇礼气笑, “你是不是真把我当瞎子?”
“卑职不敢。”
“那你还敢再往后退?”
叶暮连忙止步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周崇礼会在此地, 东圩村往返大半日的路程, 他此刻理应还在乡野田埂间,怎会端坐于这地下幽室?
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若早知他在, 叶暮当然绝不会踏足半步。 “看来叶书办对于本官在此地,很是惊诧。”
许是石壁拢音, 叶暮隐隐觉得有回音,她忽然转念一思,周崇礼不会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书房,请君入瓮吧?
那所谓的“去东圩村”,或许根本就是幌子。
她缓缓抬眸,正对上那双眼睛。
周崇礼仍坐在那张宽大的扶手椅中,身体微微后靠, 气定神闲,“叶书办,你的胆子比本官想得还要大许多。”
他的确是在等她来。
签押房她寻了,架阁库也去过了,迟早要查到他的书房来。
他知道她的路径,看得清她的犹豫与决断,一步步走入预设的陷阱,实在有趣。
但周崇礼没想到的是,她来得这么快,猎物比想象中更为敏捷、大胆,他还是低估她了。
“大人。卑职并非有意闯入,卑职是来找东西的。”
“找东西?”周崇礼放下手中书卷,起身,走到她面前,微微前倾,“找到我这密室来了?叶书办找的,恐怕不是寻常物件吧。”
他并未直斥其非,也未点破她可能的意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