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笙坐在一侧,靠着软枕,一面吃果子一面思考问题,“你为什么给我下药。”
低头批阅奏疏的人分出心神回答:“你为何什么不生气。”
“想生气,但是气不上来,怎么办?”元笙嚼着吃好的果子,姿态闲散,“我和系统约定好昨晚离开的,你这样做,不怕我日后恨你。”
“是吗?”谢明棠似乎不在意,“你若恨便恨,在这裏,你可以长命百岁。”
元笙想了想,说:“这裏一场风寒就会死,我们那裏会治很多疑难杂症。”
“这裏有精湛的太医。”
元笙继续嚼着果子,吃了两个,下地走到她的面前:“谢明棠,你口口声声说随便我,转头就给我下药,你真虚僞。”
谢明棠的笔顿住,目光扫过她扬起的眉眼,旋即沉默。
罢了,她就是图嘴上痛快。
果然,元笙走回去,歪靠着软榻,嘴裏一面吃一面嘀咕,吃得都堵不住嘴。由此可见,她心情不错。
两人心思各异,元笙嘀咕许久,直到自己累了。
谢明棠忙到子时,元笙也看完一本话本,随手搁置在一侧,道:“你哪裏来的话本子?”
“杜然所献。”
“挺好看的,让她再献点。”
谢明棠牵住她的时手往裏走,“你好些了吗?”
“挺好的,就是心裏慌慌的。”元笙嘆气,“你那个香挺好闻的,下回再给我试试。”
谢明棠凝眸,道:“好。”
元笙:“我心裏还是慌。”
谢明棠:“嗯?”
元笙:“你亲我。”
谢明棠止步,扫她一眼,“你所有的脑子是不是都是用在了色上。”
元笙看她一眼:“我本来就是这样,你还不习惯吗?我本来就不聪明。”
“不,你聪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