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推向了另一面。
她让所有人活成了想象不到的一面!
“你确实应该怪元笙!”
谢明裳死透了。
东方露白,朝会开始。
新帝暴毙,朝臣知晓后没有太惊讶,季家的老大人的丧事刚结束!
新帝的暴虐行为,历历在目,三声唏嘘后,众臣陆陆续续出宫去办自己的事情,新帝死了,朝政如旧。
毕竟新帝之上,还有太上皇。
谢明棠回到寝殿,疲惫不堪,床上的人睡了许久许久,久到谢明棠一觉醒来,她还没醒。
午后,新帝灵堂已办起来,朝臣陆陆续续来吊唁。
元笙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下意识摸摸镯子,“我怎么在这裏?”
“你应该在哪裏?”窗下的人淡然处之。
元笙赤脚走到她的面前:“我好像回去了,但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你只是做了一个好梦罢了。”谢明棠低头看着书,头也不抬一下,语气如旧,“谢明裳死了。”
元笙摸摸自己的额头,又摸摸谢明棠的脸颊,回头看向殿内的一切,迟疑又糊涂。
她明明回去了,回到医院裏,甚至回到家裏。
她快速走了两圈,惶恐不安,“我的手镯呢?”
“消失了。”谢明棠将自己的香囊取出来,丢到她的面前,“我昨日放进去,今日就不见了。”
元笙快步走过去,端详香囊,恍恍惚惚。
她很快爬上坐榻,挨着谢明棠坐下,心裏被填满了。
元笙的指尖触到谢明棠的手背,凉意让她微微一颤,却更紧地挨了过去。
殿内烛火摇曳,将两人相贴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纠缠不清。
“消失了……”元笙喃喃重复,“我好像回去了,在病房裏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