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乃是我礼部之事,我来便可。”
宫人瞧见是她,忙行礼,道:“杜尚书,陛下说此事必须要太上皇答应,她想见驸马。”
杜然撇撇嘴,不厚道地笑了,拉着鬼鬼就说:“姐妹争一人的故事是不是很精彩?”
“不好。”鬼鬼偏心道,“我家主子肯定抢不过新帝,新帝又会哭又会闹。”
“那你家陛下不会哭不会闹?”杜然讥讽,“那你就教你家主子哭教你家主子闹。”
鬼鬼被杜然这不靠谱的建议噎得说不出话,瞪了她一眼,转身就要回殿内禀报。
杜然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,压低声音:“急什么,听宫人把话说完!”
那宫人见两位女官拉扯,尴尬地站在原地,不知该不该继续。
杜然冲他扬扬下巴:“接着说,新帝除了想见驸马,还有什么要求?”
“她说想让驸马搬入宫陪她。”宫人低下头。
杜然笑了又笑,鬼鬼剜了她一眼,“我要入宫禀告陛下,您先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,事关主子的大事,我得时刻跟着。”杜然陡然来兴趣,大步入殿,先行一步抢了鬼鬼的差使。 鬼鬼急忙跟过去,杜然三言两语就将话说了一遍,旋即静静等着谢明棠的反应。
谢明棠听完,执笔的手甚至没有停顿半分,朱批如行云流水般落在奏疏上,淡淡开口:“不必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