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好,收入袖中,“待会儿便让内侍拿去装裱,就挂在你床头,日日看着,也好警醒。”
“谢明棠!”元笙又羞又急,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,“你、是故意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谢明棠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记住教训。”
“你……”元笙你了半晌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恨恨地瞪着她。
谢明棠直起身,理了理衣袖,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,“好了,朕去见朝臣,一道过去。”
说完,她随手将桌上的镯子一并拿走。
元笙咦了一句,看着她将镯子拿走,张了张嘴,心中多了些不舍。 元笙默许了谢明棠的行为,低着头,心中似乎有了寄托。
不是她不走,而是谢明棠不让她走。
谢明棠取了钥匙,给她解开脚上的锁链,她顺势抱住对方,没有亲吻,只是简单的拥抱。
“我们去哪裏?”
“出去走走。”
元笙疑惑,但还是换了衣裳跟着她走。
两人坐车出宫,元笙掀开车帘,看着倒退的殿宇,好奇道:“不是去见朝臣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谢明棠阖眸,恢复往日清冷入骨的姿态。
元笙趴在车窗边,看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铺展在眼前,心头那份因锁链解开而生的轻快。
很快,马车来到闹市。
小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嬉闹声、酒郎的沽酒声,鲜活而生动,与宫中那压抑的寂静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