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掉了。
元笙当即凑到她的面前,盯着她的耳朵:“谢明棠?”
明棠平静如水,元笙咬着她的耳朵,舌尖轻舔,她动了动,眼睫如蝶翼般轻颤,镇定道:“元笙,纵欲可不好!”
闻言,元笙瞪大了眼睛:“胡说,哪有!”
“现在就是。”谢明棠眸色如旧,对上她紧张又干净的眼睛,“你想做什么,我很清楚。”
元笙撇嘴,她继续说:“我也愿意。”
元笙愣住了,微微侧身。
她看着谢明棠,那双总是清冷淡然的眼睛,此刻依旧没什么波澜,可说出的话又带着几分纵欲。
“你、你愿意什么?”元笙的声音有点发干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谢明棠没有立刻回答,她抬手,指尖慢条斯理地拂过元笙的侧脸,顺着唇角,滑到脖颈,最终停在了那精致的锁骨上。
她的指尖很凉,触在元笙温热的皮肤上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这样亲密的动作,不是第一回做。但元笙依旧觉得心如擂鼓,甚至身子开始发热。
谢明棠笑着说:“你昨晚说给我写保证书的。”
“什么保证书?”元笙颤栗,“我昨晚说了吗?”
谢明棠点头,顺势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说了。”
这么一拍,元笙如同炸毛的野老鼠,“你不要拍,我又不是孩子,你这么做,显得我很小。我实际年龄也小不了你几岁。”
谢明棠坚持;“你还是比我小。”
元笙险些就要崩溃,谢明棠握着她的手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,继续拍拍她的屁股:“写不写?”
她的声音又轻又缓,听得元笙险些崩溃,屈辱道:“写!”
谢明棠让人去取笔墨、 待笔墨被送来后,亲自铺开一张纸,又将蘸墨的毫笔塞进元笙手裏。
言简意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