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屏风后,谢明棠背对着她,抬手解开了霜色外裳的系带。
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离。
元笙跟进去,看着她褪下外裳,露出裏面素白的中衣,腰肢纤细,墨发如瀑垂在身后。
昨夜烛光下,这具身体曾与她热烈纠缠,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过彼此的温度。
元笙上前一步,想从背后抱住她,像昨夜那样:“阿姐。”
谢明棠侧身避开,将褪下的外裳搭在屏风上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回去吧!”
元笙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收回。
她看着谢明棠的背影,心裏像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元笙被赶了出来,她转头看向殿门,着实想不通谢明棠的心思。 为此,她再度求问系统,系统慷慨:“欲擒故纵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元笙反驳,“你这分析得不对,她不是这样的人!”
系统:“她连给自己下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”
元笙张了张嘴,好像说的也对!她想了想,落寞地离开宫裏。
回到元家,元夫人又在打牌,不过这回是和婢女玩儿。见到她回来,元夫人眉梢轻挑,眼前的女儿换了一身女子罗裙。
多少年来,她都没有见过女人穿回裙子。
“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们的小元大人也知道穿裙子了?”
元夫人放下牌,语气裏带着惯常的调侃,眼睛认真地打量女儿的模样。
换了身衣裳后,她的身上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婉。
皮肤在碧色衣裙映衬下,显得白皙通透,唇不点而朱,鼻梁挺秀,就连眼睛也跟着变化,大而明亮。
元笙心情不好,眸色阴沉,反而更添一种忧郁的美感。
元夫人心情好极了,眯了眯眼睛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