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杀她的母亲,她都没有怨言,是什么让你一步步放弃您?”
“是您自己。”
“殿下,她是您自己一步步推开,但凡您当日瞧得起她,今日她都会紧紧追着您。她是善良的人,而您,是地狱来的魔鬼,是地狱的阎罗。” 说完后,她站起身,退到窝窝身侧,“自作孽不可活!我家陛下感谢您的不嫁之恩!”
寒风呼啸,吹得谢明裳浑身发抖,手脚冻得僵硬。
见状,两名宫人大胆上前搀扶她起来,慢慢地将她挪进殿内。
谢明棠将人囚在此地,但并未苛待她,寝居一切都按照皇帝的规制而来。
宫内炭火足,摆设奢靡,一切都可见帝王威仪。
宫人将她送进去后便退出去了,她一人躺在床上,心如冰块,但她死不了。若是一死了之,倒也罢了。
但她死不了,只能任由谢明棠摆弄,任由这些低贱的宫人欺辱她。
她明明是尊贵的公主,却活得如同走狗!
谢明裳崩溃,脸皮发烫,满腔怨恨却又无处发洩,谢明棠怎么不去死,从小到大,最该死的人就是她!
该死!都该死!
元笙回到屋内,已是亥时,睡觉的人还没有醒来。她探头看了一眼,打消进去喊人的想法。
谢明棠睡在榻上,她则去睡床上,两人今晚分开睡。
睡到半夜,身侧似陷下去,她没在意,多半是谢明棠回来了。
热意靠近,随之而来的是炙热的呼吸,天寒地冻下,两人抱在一起。
两人睡得很好,尤其是谢明棠,睡了七八个时辰,醒来后,神清气爽,头也不疼了。
元笙则是晚睡,天亮了依旧赖在床上。谢明棠上前,拍拍她的脑袋:“该起了。”
“不起,外面好冷。”元笙往被窝裏缩了缩。
谢明棠低头,手伸入被子裏,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