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让人准备热水沐浴。
人躺在热水中,周身的疲惫都跟着散了,她稍稍闭了闭眼睛,脑海裏极力思考昨日的事情。昨晚的谢明裳为何那么安静?
昨夜,秦肆破釜沉舟,按理来说,谢明裳应该配合才是,为何她只是安静地待在新房裏。
越想越不对劲,元笙着急忙慌地从水裏出来,简单擦洗一番,大步去新房。
东方大白,厨房裏送来早膳,刚进屋就嗅到了香味,诱得元笙肚子咕咕叫了起来。
婢女立在廊下,垂手不语。元笙从她们面前走过去,若是多看一眼便知道这些婢女不是元家的人,也不是长公主府的人。
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让元笙顿足,相反,她进屋后脚步一顿,诧异地看着桌案后好整以暇用早餐的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裏?”
元笙诧异极了,婢女勤快地将她的碗筷放下来,她走过去,盯着谢明棠白玉的侧脸看两眼,旋即看左右,不由想起昨晚怪异的事情。
糊涂了一个晚上,突然间,茅塞顿开,紧张道:“昨日与我拜堂的人是你!”
“拜堂了吗?”谢明棠清冷冷的眸子裏映着她的小脸。
元笙被看得心中发怵,屁股挨着圆凳坐下来,嘀咕道:“你都不与我说一声,我怎么知道是你,你们姐妹二人身形如此相似,盖着盖头,我又没多看。”
昨日去迎亲,她若是多看一眼就会发现端倪。
元笙无奈至极,谢明棠低头吃着汤圆,汤圆是芝麻馅的,咬一口,芝麻馅便流了出来。
眼看着她不说话,元笙厚着脸皮凑过去,嬉笑道:“好吃吗?我家厨娘包汤圆最好吃,你多吃两个,你待会是不是要回宫?”
“不回,陛下伤重了。”谢明棠低眉。
元笙心中不安,忍不住将眼前人上下打量一眼,见她面上气色如旧,好似明白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