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眯着眼睛,极为不开心,“你这么做,你心裏难道不难受吗?”
谢明棠摇首:“朕替你维持与谢明裳的感情。”
元笙:“我不需要你来维持。”
谢明棠平静:“你难道不想攻略成功?”
元笙:“我不想攻略了。”
谢明棠可惜:“那你就回不了家了。”
元笙咬牙,一句话掐住她的喉咙,谢明棠却笑了,凑到她的面前:“你的心裏是想着她的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元笙别扭地摇首,“我之前是想喜欢她的,但发现我与她三观不同。”
“哦”谢明棠平静的眼中多了些玩味,虽说不懂‘三观’是何意,但她还是追问一句:“你与谁三观相同?”
“你呀,你看我做的鱼再难吃,你都吃了。”元笙脱口而出。
谢明棠若有所思,斟酌半晌才说道:“你的鱼很好吃,不难吃。”
元笙的想法与她的想法不在同一条线上。元笙嘆气,小心解释:“不是这个意思,是我们的想法相同,比如买条鱼,十两银子。旁人觉得贵,我觉得不贵,你也觉得不贵,这就是观念相同。”
谢明棠似懂非懂,容色婉约,少了几分冷意,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照常就寝,躺在一起,肩膀靠着肩膀。元笙话多,嘀嘀咕咕说着白日裏的事情。
谢明棠本是话不多的人,受她感染,也说起了自己的事情。
她说:“七公主成亲了,就在前两日,秦肆去你家找到。秦肆野心勃勃,比你强多了,她适合做攻略者。”
秦肆四处筹谋,近日上蹿下跳,结交朋友。再观元笙,睡得日上三竿才起,午后懒洋洋地去钓鱼,晚上睡得也早,像是人家老臣致仕后的老年生活。
元笙安于现状,而秦肆则是为达目的不着罢休,她与谢明裳的同道中人。
“我觉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