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谢明棠嫌弃一句,“朕是天子,肩负天下苍生。”
她是天子,天下臣民都是她的百姓,她怎可做逃兵!
元笙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将果子放下来,认真说:“住上两日,我回头去问问镯子。”
谢明棠淡笑:“镯子会杀了你!”
元笙嘆气,继续吃果子,脑袋却没有离开她的肩膀。
两人靠在一起,说了会儿话,眼看着天色不早,到了离岛的时间。女官前来催促,谢明棠道:“明早离开。”
“明早、时间太赶了。”女官轻声开口,此地距离大殿太远,几乎横跨整座宫廷。
元笙警惕,站起身道:“好,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谢明棠不悦地睨了女官一眼,女官惶恐,忙跪下来请罪。
“走吧,我们一起走。”元笙拉着谢明棠,“我去寝殿也是一样的。” “不必。”谢明棠打定主意不走,她惯来有主意,旁人劝说不得。
元笙只好坐下来,女官悻悻退下来。
“阿姐。”元笙弯弯唇角,伸手给她整理衣衫,语气缠绵:“阿姐,我们回去吧,这裏晚上太冷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虚僞,方才还说这裏好!谢明棠继续低头看书,元笙嘆气:“阿姐,你不能做昏君。”
谢明棠不语。
日落西山,一圈圈光落在地面上。
元笙极力去思索劝谏的话,想了一圈,谢明棠先开口:“朕在你眼中就是昏君?”
“我害怕阿姐成为昏君,你是我坚定的选择。”元笙凑到她的面前,恨不得贴着她的脸,哀嘆一声,“阿姐,你想啊,我这么喜欢你……”
“你喜欢我?”谢明棠蓦然打断她的话,眸色淡淡。
元笙点点头,谢明棠看她:“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成为明君的我?”
“有何区别?”元笙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