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抬眼,瞧见谢明棠白皙的脖子,心底的热意涌上脸颊。
脸更红了。
谢明棠定定地看着她,不觉好笑,道:“你喜欢谢明裳吗?”
“不喜欢。”元笙摇头。
谢明棠笑容渐深,道:“你有些糊涂,但又不糊涂。”
“嗯?”元笙觉得奇怪。 谢明棠说:“你若喜欢谢明裳,那就是糊涂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元笙有些答不上来,稍稍迟缓,道:“我先喜欢你,心裏有你,自然装不下其他人。”
这是实话,谢明棠在前,她便没心思去攻略其他人。不见她就罢了,只要见面,她便会魂不守舍。
谢明棠极是平静,掌心轻轻挪动,贴着元笙的小腹。元笙怕痒,主动避开她的手,道:“你别摸了。”
再摸就要出事了。
谢明棠拍拍她的脑袋:“谢明裳摸过吗?”
元笙:“……”这是又吃醋了?
“没有,我俩还没有好到那等地步。”
明棠懒懒地应了一句,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,波澜无痕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,维持一个动作时间久后,身子就会发麻。谢明棠感觉到自己双腿发麻,像是蚊虫在爬过。
她没有声张,而元笙也没离开,桌上的咖啡早就凉了。
不知坐了多久,元笙被迫起身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哪裏?”谢明棠脱口而出,惊得元笙心口一跳,可回头去看,她容色清冷,那一声,像是梦境。
元笙说:“我回寝殿。”
明棠放下心。
元笙一人离开,窗外冬阳正好,金箔般的光打在身上,门口的宫人屏息凝神,装作没有看到她。
她回到寝殿,换下澜袍,穿上裙子。
午后,谢明棠也回来了,她回来换衣,换了一身常服,领着元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