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爱。”
谢明棠静静听着,收起方才的笑容,眼眸中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。
“是奇怪。”她低语一句,若是棘手的政事,她可以游刃有余地处理,但眼前的事不在她的涉猎之内。
她对感情,一直在摸索。甚至,她觉得爱对方,就可以抛弃一切,甚至不要命。
顾颜喜欢她,可以放弃一切。
如今的元笙喜欢她,但更想回去。她没有‘回家’重要。
元笙抬眼看向谢明棠,笑容裏透出坦然:“所以你懂了吗?”
“不懂。”谢明棠摇首,她在探索,甚至觉得奇怪:“曾经深爱,说不爱就不爱?”
她不信,甚至提醒元笙:“由爱至恨,不负责任。”
“是呀,不负责任。”元笙站起身,道:“陛下,感情是一种酱料,让你的生活更加有趣,但并非必需品。”
“所以,你是不爱了,对吗?”谢明棠冰冷的声音让殿内愈发沉寂。
殿内的铜枝灯如同拉长两人的身影,灯火在元笙的侧脸上投下阴影,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真正的情绪。
谢明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她见过元笙狡黠、慌乱、故作镇定的模样,却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平静。
这种平静,比任何哭泣和控诉都更让人心惊。
元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! “陛下,该用晚膳了。”她站起身,转身出去吩咐宫人摆膳。
接下来,两人无言。
元笙探究无果,拿钱哄也没有用,趁着陛下去洗漱的时候,她偷偷去问鬼鬼:“陛下近日做了些什么?”
“处理政事。”
“处理政事。”
窝窝与鬼鬼脱口而出,元笙眨了眨眼睛,脑海裏空白一瞬,跟着自己回去了。
杜然说得对,谢明棠是个寂寞的人,她不会和人吐诉她